蒲鲁东亲笔信信件。蒲鲁东致法国出版家 Jules Hetzel 的重要亲笔信,两页,署名 “P.-J. Proudhon”。Ixelles(布鲁塞尔),1855 年 4 月 7 日。此信写于蒲鲁东因《论司法权》(De la justice dans la Révolution et dans l’Église)遭法国政府查禁、被迫流亡布鲁塞尔期间,是他亲笔关于该巨著出版进展的珍贵文献。书信密集书写、反复涂改,显示他在此时期思想高度活跃、写作状态紧张而投入。信末清晰署名“P.-J. Proudhon”。《论司法权》(1858)被视为蒲鲁东政治哲学代表作。该书三卷、约 2000 页,是他晚年思想体系的顶点。在这封信中,蒲鲁东:明确表示他“刚刚完成了《论司法权》的最后两页”,预计全书约 500 页大部头(指第一卷手稿份量) 即将交付印刷,强调撰写过程的辛苦与全身投入,请 Hetzel 将《论司法权》的宣传列入出版计划,说明清样将很快送达此信正处于此代表作即将进入出版程序的最关键节点因此,这封信不仅是普通通信,而是 直接记录了他思想代表作完成之时的真实心境、写作压力与出版安排。任何与代表作写作过程直接相关的原始文件都极为罕见。信中,蒲鲁东详细谈到:完成《论司法权》最终稿件的时刻;要求 Hetzel 支持该书广告与出版;对维尔纳(Villeneuve)等友人协助的依赖;他在流亡时期的居住、写作与日常生活;对法国政治、社会秩序与法律现实的严肃思考;继续在思想斗争中发声的强烈愿望书信内容高度浓缩了他此时期的核心思想,是研究其政治哲学与出版史不可或缺的原始材料。全文中文翻译伊克塞尔,4 月 7 日我亲爱的朋友赫策尔:我刚刚完成了《论司法权》的最后两页,因此必须立即把它交到印刷所。整部书大约 22 张纸,将会形成一卷大约 500 页的大部头。这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但我终于结束了这项让我完全沉浸的艰苦工作。现在我必须立刻开始另一项工作,《论革命思想的能力》。这是一部新的政治论著,将在《民主评论》上连载。维尔纳先生告诉我,他希望您能够把《司法权》的广告加入到您的出版计划中。他估计这部书的内容非常重要,而您,作为出版人,将从中获益。维尔纳还说,您将能够尽快收到这本书的一份清样。既然我已经把它交付给了维尔纳,我只能依赖于他,也只能听从他的建议。您知道,我并不轻易就能从一项工作中抽身。六个月来我一直被这本书拖累,而它也确实使我精疲力竭。现在我只想能休息片刻,去做一些轻松的研究与写作。至于我个人的状况,我还算承受得住。我住在布鲁塞尔一位朋友的家里,这位朋友是一位比利时律师,他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我每天过着相当规律的生活:早晨用来写作,下午则散步、读书或者会见一些朋友。尽管流亡生活艰辛,但我依然觉得自己没有一日白白浪费时间。我确信有一天我能回到祖国,能在法国人之中继续为共和国服务。因为我坚信,一个国家的法律绝不应当与社会的现实相背离。立法者和律师必须与工人一道工作。在历史上我们看到,1789 年,人民推翻了专制,拿破仑三世却又让这一切倒退。现在,在 1855 年,我再次看到旧秩序的复辟。亲爱的赫策尔,您是否愿意帮助我,在这场思想的斗争中继续发声?我谨致以最诚挚的问候。您的朋友P.-J. Proudhon。20×15cm。附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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